地甩开记者的手。
脸色突然沉下来,语气也变得冷淡,“不行。”
偏头痛让她一侧的眼睛无法睁开,脾气也变得格外焦躁,她把唇紧咬住,强忍着没有发脾气,转过身,一只手捂住右侧的额头和眼睛,朝着救护车的方向去了。
“连医生,你不舒服?”救护车的司机正靠着车抽烟,见她过来,作势要把烟灭了。
“没事,抽完这根我们就走吧,哥,能给我一根吗?”
司机掏烟盒递了一根给她,顺便给点了火。半根烟过去,头疼有些缓解。
每每不舒服的时候,她总是想给连彩茹打电话,这次也一样,不过手机掏出来又作罢。
她头疼的毛病是从中学的那件事之后开始的,从右侧碰伤的地方到眼眶,有时候的痛感一闪而过,有时候却会疼得路都走不了。最近疼的一次,是六月份在心外科,连着又上手术又值班,还帮人值了一个大夜,第二天头疼就犯了,在早班大查房的时候晕倒在众多医生和病人面前,她在心外科的带教老师把住院总师兄骂得狗血淋头,害得那师兄到现在偶遇她都会绕着走。
她这已经成了老毛病,连彩茹带她做过很多检查,结果都是没有问题。每次她头疼的厉害,连彩茹都给她煮鱼汤,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,但是头疼真的会缓解,她推测大概是心理原因更多。
“刚找你的是记者吗?”
连昭低头:“嗯。想采访,我没让。”
“记者还是别得罪的好,一根笔杆子想把人写黑就写黑,想把人洗白就洗白。”
她笑了:“烦人的很。”
抽完烟,连昭上车跟着救护车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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