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虽然没看到他挨揍,这个点儿才走,八成是被老师教训了。
“不是,丁程蹊今天做值日,我等他。”祁闻白指指旁边的小男生。
猜测落空,昭昭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,看向一边的丁程蹊,小孩儿长得挺精神,眼睛炯炯有神,一副眉毛生得跟两条黑色毛毛虫似的。两人站在一块儿,一个是年画娃娃,一个是蜡笔小新。
她听说祁闻白把同学送进医院的时候,心里是有一些紧张的,虽然祁闻白的妈妈不干人事,但是她对自己当初的冲动行为多少还是有些悔意。
既然祁闻白没受伤,昭昭并不想多做停留,脚下习惯性把地把脚蹬带了一下就打算离开。
祁闻白心一提,往前跟了半步:“你要走了吗?”
“那不然呢?”她不耐烦地翻翻眼皮,又睨了他一眼。祁闻白虽然怕她,但是他坚定地相信她是好人,并没有推开。
她横的那一眼很有杀伤力,祁闻白抗得住,但一旁的丁程蹊却不行。丁程蹊把祁闻白的衣角暗暗一拽,他觉得眼前这个大姐姐简直要吃人,为什么祁闻白还能笑吟吟地跟人说话。
祁闻白浑然不觉丁程蹊的小动作,嘴上还磕磕巴巴地:“我……我要和丁程蹊去买雪糕,姐姐要不要?”他咬咬唇,又补充,“我……请姐姐吃。”
上次姐姐帮过他,他都没有表示感谢,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,他不想放跑,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住单车的扶手。
“就在前面的小卖部,老板说新来的雪糕有新品种。”他一手朝街边一个方向指了指。
苍兰县地处南方,五月中旬已经是入夏的天气,这种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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