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……没有。”她有些喑哑地回道。
耳边诡异的濡湿和男子的呼吸让她思绪有些混乱,抓住膝上裙子的手骨节有些发白,出了一层细腻的粘汗。
李修皓轻咬着她的耳珠,似在唇里玩弄似地轻勾着她细腻的软肉,低柔的声音有些暧昧的含糊,却又莫名地惑人:“你要发誓,当时没有想离开我。”
“奴婢发誓……”宋贝瑶被他这般折腾得身上一阵冷,一阵热,只觉得身子紧张得僵如木石,脑子里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身后的人是那个吞噬人心的妖神。
“小骗子,从小就不老实。”身后之人忽然轻笑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点诡谲和漫不经心。
这时一支支火把高高举起,将四周照得亮堂堂的,黑夜恍若白昼。
山匪们腰间别刀,进入战斗状态。山下都是搜索上来的官兵。
“大哥,我们这极其隐蔽,是谁他妈的泄露我们的行踪。老子砍了他!”其中一个山匪愤愤不平道。
领头的山匪突然想起来了什么,心里暗道不好。转头看向柴房处,这分明就是个圈套,他们中计了。
领头的山匪派了一小队人去查探情况,另一队人马则沿着隐秘的小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