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皓睡不着了,看着睡在地上的娇人儿,当年成天喜欢围着自己转的一个五六岁天真可爱的小女孩,怎知,今夜竟和自己欢爱成了他的枕边人。
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感慨,也仅此而已,这感觉稍纵即逝。
李修皓便如此闷闷地想了片刻,忽又想起宋立松名字竟生出一时厌恶。
又或许是窗户被关闭了的缘故,李修皓只觉心火又起了一阵烧,扯散了衣襟也是无济于事,闷燥不已,遂翻身下榻,将关闭的窗户全部推开了,呼出了一口气,这才终于觉着稍稍舒爽了些。
他双手撑在窗架上,闭上眼睛,脑里却浮现出宋立松跟那所谓的“母亲”苟合的场景,犹如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,笼罩着他十二岁后的全部梦境。
“父亲”自杀的举动仿佛一只烧得通红的烙铁,就此深深地打在了他的脑海里。这辈子也无法解脱,将成为一个伴随终身的梦魇。
这个念头令李修皓感到自己心口的位置又起了一阵绝望般的燥热。这燥热很快传遍全身,皮肤下仿佛有针在刺。
穿林而来的晚风阵阵送入窗中,带着山中特有的凉气。
这里是个适合消夏的所在,然而他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