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谁啊?”
廉一神色有些担忧,但没回答容可漫的问题,反问道:“容小姐这么晚来找老板有事吗?”
容可漫愁容满目:“我就是想来问问表哥,我是做错了什么吗?为什么表哥要派人砸我办公室?”
她忐忑了一路,猜测着难道是表哥已经知道沈遇倾不想娶她,知道他们的交易没办法完成,所以暴怒给她砸了?
可他们不是还没正式取消婚约呢吗?表哥这火发得是不是有点早啊?难道仅仅是个警告?
容可漫越想越不安,她还受命想着怎么能让表哥帮遇倾在沈二爷面前替他说话呢,看刚刚表哥那副魔鬼般的样子,她实在太害怕了。
廉一却因她的话懵了,“老板没派人砸你办公室啊。”
容可漫:?
突然办公室里一声震响,让门外小声对话的两人愕然止住了声音。
办公室内确实有点像杀人现场,落地灯栽倒在地,灯泡被摔得忽明忽暗,女人抵在窗口,男人侵在女人身上,双目嗜血般殷红。
他享受于擒拿和控制的快感,可他手下的猎物的冷静,却让他的快感大打折扣。
梁昕时被掐着脖颈,头已经探出窗外,却冷脸睨着他,哑着嗓子说:“师父就我一个徒弟,你杀了我,就永远别想睡觉了。严格意义上来说,你这属于同归于尽。”
裴释幽幽地说:“我可以去请回你师父。”
梁昕时双手紧紧抓住窗框,却闭上了眼睛,慢慢呼吸着窗外的空气,他没往死里下手,她此刻还能呼吸。
她不紧不慢地说:“他老人家现在在重症监护室,能不能挺过24小时还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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