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而她来了多久,麻将在箱底就放了多久。
听自家婆婆好几次提到麻将,宋星辰晶莹的眼眸忽闪,提议:“妈,我会一点,打的不太好,我和薇薇陪你打吧。”
傅雨薇小脸微皱:“嫂子,我不会。”
“很好学的,我教你打。”宋星辰小声对她说,“给你零花钱,打不打?”
傅雨薇闻言两眼放光猛地点头,对着凌婉萍说:“大伯母,我也手痒了,我想打麻将。”
麻将摆出来了,结果三缺一。
傅承礼去疗养院了,他也不爱搓麻将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宋星辰让她们稍等一会儿。
过了一会儿,宋星辰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阿姨回来,解释道:“ROSE是住在隔壁的邻居,她对我们的国粹很感兴趣。”
凌婉萍对这个邻居有一点印象,国外不像国内的邻里关系,只知道她会几句简单的华国语。
宋星辰用通俗易懂的德语和ROSE说了下麻将的规则,瑞士人讲几种语言,其中德语最普遍。
凌婉萍的英语没有障碍,但德语也只会日常简单的,没想到宋星辰的德语如此流利。
傅雨薇捧着脸左看看右瞧瞧,她就像是听天书一样,反正自己就是个凑数的,陪着打麻将赚零花钱就行了。
第二天,宋星辰就又带来几个人陪凌婉萍打麻将。
凌婉萍也不知道自家儿媳妇是怎么办到的,这交际能力太强了,对她更加刮目相看。
这样以来,就算宋星辰和傅雨薇回国,她也不怕三缺一了。
几个邻居七嘴八舌:“我是从华国移民来这儿的,都好多年没摸过麻将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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