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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瓷又扫了一圈,那上面都是识趣的,这种事情,他们在,自己都巴不得包着,又怎么会让她知道呢。
可想而知,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景瓷想了想,叫了封央的司机。
细细一问,司机本来是不想说的,后来实在是架不住,于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说完以后,还加了一句:“先生也只是好心,没有别的意思,真的,清清白白的。”
景瓷将报纸给他看。
司机一看,懵逼了。
恨不得学着古代的奴仆一样,扑通一下跪倒求饶。
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亲热的画面,但是这种场合,这种气氛,还是很微妙的。
她抿了抿唇,“这样你还感觉没有问题吗?你能保证封先生,能保证这个女人吗?”
当然是不能。
而且第二天,是不是也太巧了?
还有这照片,是怎么弄出来的?
想想,就觉得那个女人的心机深沉而可怕,司机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“李叔,也不是什么大事,先下去吧!”景瓷挥了一下小手。
等无人时,她又看了看照片。
难怪那天他回来,没有穿外套。
景瓷觉得自己一下了就福尔摩斯附体了。
封央回来后,家里的报纸已经不见了。
景瓷的神情也没有啥变化,司机更是屁也不敢封央面前放一个。
太太说了,今晚要让先生跪算盘……
其实,司机也是知道的,人家小夫妻的情趣。
景总。压根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这倒霉的女人,成了调剂品了。
封央看着景瓷平静的样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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