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痛苦了。
“你不应该承受这些，告诉我。是谁让你来的！”她笑得咯咯的，那声音配上她的年纪，实在是有些惊恐。
终于，就着昏暗的灯光，她看到了蜷在黑暗中的男人。
他的身体颤抖着，头埋着。背对着。
“是封央让你来的吧！”她缓缓蹲在他身后，声音带着诱哄：“你为他卖命，不惜成了这药剂的试验品，我都为你感到同情啊！”
“现在，有没有感到身体冰冷，内心却燃着一团火！”她笑得恣意极了：“杀了他，你就能得到救赎，杀了他，还有那个女人！”
背对着他的男人声音哑着：“然后呢？”
肖若愣了一下，然后手指轻轻地碰着他的肩：“然后，我就会给你解药，不会再让你痛苦了！”
“真的吗？”男人缓缓回头，昏暗的光线下，出现的，蓦然是顾湛的面孔。
第197章 流下的血泪是她一生的念恋
肖若一惊，立即握起了手里的枪，准备朝着顾湛开枪。
“你确定，这个对我有用？”顾湛的手快如闪电地就拨开她的手，枪打在了一旁的花瓶。
肖若呆了一会儿，然后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，眯起了眼。
她还想反抗，可是几乎是立即的，身体有两个男人立即阻止了她。
将她的手扳着，整个人都按到了墙壁上。
灯光大亮。她眼里的阴鸷无所遁形。
顾湛一时有些无语。
顾启远缓缓从里间走来。眼里有着一抹伤痛：“肖若，竟然是你！”
肖若瞪着他：“是你设计我？”
她看着顾启远，又看看顾湛：“封央呢？封央哪儿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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