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那你呢?”他冷笑着,用力在她的小耳朵上咬了一口:“景瓷,是谁主动地叫我爸爸,嗯?”
她的身体僵着没有动,好半天,声音才脆弱着:“封央,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?”他的声音沉沉的,整个人都抱住她:“如果我不放手,你一辈子只能是我的妻子。”
景瓷闭了闭眼,忽然睁开眼睛,她死命地挣开。
身体转过来看着他:“妻子?”
轻轻地笑着,笑得眼泪几乎落下来:“封央,你在和我开玩笑吗?”
“你不记得我们是怎么离婚的吗?”她轻笑着看着他,扬起下巴:“就在你的办公室里,另一个女人躺在那儿。”
她说着,心里很闷几乎是喘不过气来,冷笑着:“你觉得,我还能当你的妻子吗?你当我景瓷是什么?一件商品,不合适了就扔掉?”
他看着她:“我和宁夕,从来没有过。”
“不管有没有,我都嫌你脏了。”景瓷一字一顿地说:“从身体,到心灵,都是。”
他有些恼怒了,他和宁夕,甚至是厉音音,都没有亲吻过。
“那你呢?”他一下子捏住她的小下巴。眯着眼:“我亲眼见过你和历靳言亲吻。”
甚至还是法式深吻。
当时他想杀人。
景瓷轻笑了起来:“一个离婚的女人,和别的男人不要说亲吻,就是上床,难道也要向前夫批准吗?”
她说得满不在乎,却是彻底地惹恼了他。
手指用力,几乎将她的小下巴捏断了。
“你就那么地迫不及待和别人在一起吗?”他似乎酒意全醒了,怒瞪着她。
景瓷好笑,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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