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送他走的。
她拿出手机:“让你的司机送吧!”
他的手一下子将她的手机给收在手里,黑眸定定地看着她:“司机放假了,我让他回去了!”
景瓷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无赖!”
封央醉的眯起了眼。干脆靠在了她的肩上:“是,我就是无赖,这辈子赖上你了!”
而同桌的人,都灰灰地淄走了。
总裁这样子,真心不会希望他们在场。
诺大的厅里,静静的,就只有他们两人。
景瓷甩了甩。他没有动,只是大手仍是用力地握着她的小手。
她低头一看,他的黑眸闭着,长长的睫垂着,睫毛很长,像是睡了一样。
她推推他:“封央!”
他没有作声,手缓缓抱住了她的腰。
脸也埋在她的颈子里。
景瓷不知道他真醉了。还是假的,有些无奈,叫来这里的服务员:“替封先生在这里开个房间。”
服务员过来帮她扶起封央,他似乎是真的醉了,步子有些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