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她会更痛苦！”
盛昭曦顿了一会儿，轻笑一声：“封央，你的心里，不爱景瓷吗？”
“你做这么多，无非就是让自己没有负担地和她在一起！”盛昭曦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：“你正在慢慢地杀死她！”
封央眯了眯眼……
盛昭曦冷笑：“景家是亡了，但是景瓷还姓景，封央，你就在这里自欺欺人吧！”
她挺直了背。走出他的办公室。
看着她纤细的背影，封央有些恍惚，仿佛看到了以前的景瓷。
盛昭曦说他毁了景瓷，他怎么觉得毁掉的，是他自己呢。
他原本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一个人，现在对她，却是心慈手软了。
……
盛昭曦走下楼，将包扔到车后座，她疲惫地坐到车上。
那份资料，是她花了很多力气得来的，在之前她陪商子遇睡觉时，偷偷地看到他的手机上的对话时察觉到的，后来用了一周挖出来的。
一切，都很好解释了。
可是这份文件放在自己这里这么久，她都没有给景瓷看。
这是她唯一瞒着景瓷的事情，她怕景瓷受不住。
盛昭曦拿起手机拨了出去，那边接起了电话。
她语气淡淡的：“他相信了，你自己小心。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，她的神情又复杂了不少。
盛昭曦的手挡着自己的脸，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，景瓷。
好一会儿，才放下手，她有些凄凉地笑了笑，不知道这对于景瓷，是不是好事。
封央坐在办公室里，勾着唇冷笑一声，拿起那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