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央,我不是你的所有物,更不是一件东西,也不会是你用来复仇的工具!”
“工具?”封央的眼里满满的阴鸷。
她真会想。
如果他只当她是工具,他为什么会那样轻易地放弃了计划,为什么迁就她,一次一次地让步。
而她,对他的形容,就是工具。
他对她的好,全都诠释在这两个字里面了。
封央轻轻地笑了笑,他弯着腰,俊颜与她的小脸齐平:“景瓷,你真看得起自己,要工具,景月那样才叫工具!”
“你好好地在我这里,被意儿叫成少奶奶,即将和我结婚,你说我当你是工具。你呢?”他的手蓦地握住她的心口:“你这里,又当我是什么,备胎吗?”
他沉沉的笑着,笑声里有着说不出的阴沉。
景瓷颤了一下,她抬眼望着他,而他的手用力一握,她痛得脸色发白。
他伸手将她扯到怀里,逼近她的脸:“还在想着他吗?”
景瓷被他彻底地激怒了,扬起了小脸:“是!”
他的脸,变得铁青,而后她的身体被用力地抵向了浴室冰冷的墙壁。
衣服落地,他再一次狠狠地占了她。
撕心裂肺的疼痛中,他扯起她的头发:“说,你还爱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