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!”
宋慈有些下不了台面,她耐着性子说:“我和景瓷,只差三岁!”
“景瓷未婚,而顾夫人则是有夫之妇,难道顾夫人不知道,宴会的礼服,未婚的和已婚的细节之处是不一样的吗?”封央淡淡地说。
宋慈的脸色微变,也不能再说什么了。
其实确实是的,她因为嫁的是顾启远,所以她必须端庄,必须稳重。
封央拨了一个电话,交待了几句。
顾启远打了圆场:“好了,既然封央让人送衣服过来,宋慈,你就不要操这个心了!”
他挽着宋慈向外走,然后经过顾湛的时候,压低声音说:“和景月一起去招待客人!”
顾湛的喉结松动了下,但是他还是离开了。
只剩下封央和景瓷时,她垂下小颈子,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。
封央看着她:“知道错了吗?”
她乖乖地点头。
他的大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其实是想揉一下的,像是摸小狗一样的摸她,但是现在在外面,她的头发整理得很好。
他还是喜欢她披着头发的样子,捧着一杯姜茶,眯着眼睛看他,像是一只宠物狗一样。
最后,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脸上,轻轻地捏了一下水嫩的小脸:“回去,好好检讨一下错在哪儿!”
景瓷的手放在膝盖上,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,一板一眼地说:“我又没有理他!”
她的声音里有着几许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