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一下脸就红了。
他拿起扑克牌,慵懒的嗓音低低的响起:“封央,我们刚才玩到哪儿了?”
景瓷是知道的,这些豪门阔少私下里玩的时候,都有些恶俗的癖好。
说的难听些,他们玩的其实是找来的女人。
宴北凉看了看景瓷,唇角噙着一抹笑:“景瓷,封央刚才输了,罚酒还没有喝呢!”
景瓷一愣,封央倒是很爽快的执起杯子:“那杯是刚才的事,我喝掉就是了!”
说完,他一口饮尽杯中的淡红色液体。
宴北凉勾了勾唇,端起手旁的酒杯浅尝了一口:“看来,我们封总裁还是很怜香惜玉的!”
封央只是看着他,没有作声。
景瓷当然不会选择这时候说话,她知道,这种时候她应该越是低调。
男人们玩着扑克牌,几个女人像是没骨头似的靠在他们身上,当然,除了景瓷。
封央看了她一眼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。
她仍是在一旁玩着手机,封央搂过她的细腰,使她被迫的靠着他。
接下来,景瓷等于是贴在他的怀里,看着他打牌。
当然,几个男人的牌技都很好。
之前是封央故意放水,但现在输了喝酒的是景瓷,所以他不得不专心起来。
景瓷对男人之间的游戏不感兴趣,但是也不想让他输,所以倒是忘记和他的矛盾,认真的看着他打牌。
她不太会这些,所以每当封央出一张牌,她都要皱一下眉,再看看他的表情。
片刻后,封央再一次抽牌时,忽然看向景瓷,淡淡的说:“你再这样看着我,大概我就要输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