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其实他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,事实上,他对很多事情都很难提起兴趣。
景瓷半靠在床头,目光如水:“我实在很难想象,封央那种阴沉的性子。居然能跟你谈得来。”
宴北凉勾了勾唇:“你要懂得,人以群分。”
她直直的望进他的眼里,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般,缓缓开口:“你来这里,不只是为了和我谈论封央吧!”
闻言,宴北凉神色一变,随即明白她意有所指,浅笑着说:“景瓷,女人太聪明不是件好事!”
他站起身,慵懒的看了她一眼,邪肆的笑容挂在嘴角:“我只是来看戏的。”
景瓷怔了怔:“什么?”
他缓步到门边。手已经放在了把手上:“我只是想让封央爱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