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一进去,便遭了沈士槐一阵语重心长的“教诲”,道她不该因为冲动,便出手将二郎打了。
月芙看一眼旁边不说话的秦夫人,一下便猜到,秦夫人已将慈恩寺发生的事告诉了沈士槐。
她情绪不佳,等着父亲说完,问了一句:“他要我做他的外室,我也不该恼吗?”
沈士槐的目光闪烁,没有直接看她,只摇头:“阿芙,凡事要以大局为重,咱们家,实在不宜与梁国公府结怨。”
月芙没再反驳,只是回来以后,便显得有些沉默。
“娘子,喝碗酸浆吧。”
桂娘从门外进来,将手里的食案放到月芙面前。
方才月芙用得少,桂娘怕她因暑热而胃口不好,便让盛了酸浆来。
月芙回神,慢慢点头,捧起木碗,小口小口地啜饮。
桂娘和素秋担忧地对视一眼,正斟酌要如何安慰她,却听她忽然开口:“素秋,等过几日,替我往玄真观捐一笔香火钱吧。”
“娘子,这是为何?”素秋奇怪地问道。
月芙笑笑,摇头道:“你别多问,先去捐就是了。”
是桂娘先有了猜测,迟疑道:“娘子难道想做女冠?”
大魏的风气尚算开化,又盛行佛道,有不少年轻的女子或为避祸,或躲婚嫁,又或为其他的原因,主动进入道观修行,成为女冠。
月芙知道瞒不过她,便点头承认了。
“我归家的时候,本就想过,以后就这么一辈子自己过下去的。只是,如今看,留在家里,似乎不大方便,倒不如出家去,过清静日子。”
她今日看着父亲对杜燕则一事的态度,又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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