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郎。”她露出笑容,亲昵地喊了一声,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我今日就是来见你的。”
话音落下,屋里的人皆呆了一呆,同时望向杜燕则。
杜燕则下意识往身边看。
月芙面色平静,低垂着眼,看不清表情。
“二郎,愣着做什么?快来给贵主见礼呀。”赵夫人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杜燕则紧抿着唇,脸色有几分晦暗,慢慢走上前去,拱手行礼:“贵主言重,臣何德何能,令贵主亲自登门。”
“二郎何必自谦?你救了我,我本该亲自登门道谢。”赵襄儿说着,目光流转,落在他身后的月芙身上,“这一个便是沈娘子了?”
她说话的时候,已经端坐到榻上,正接了侍女奉上的茶盏轻啜,茶汤升腾出一阵热雾,在盛夏天里突兀不已。
月芙觉得眼前好像被那一团热雾蒙住了,什么都看不真切。
“贵主慧眼。”她上前一步,缓缓行礼。
赵襄儿定定地打量她,随即慢悠悠道:“恰好我有一问,想请教娘子,此番我离京途中,偶遇杜郎,他救了我一命,我欲报恩,可金银财帛未□□俗,亦不能表我感激之心,不知娘子以为,我当如何报答才好?”
这话落在旁人耳中,也许并无不妥。可月芙脑海里闪过的,却是昨夜的那一对耳坠,和过去两个月里,杜燕则写过的仅有的一封信。
她望着一旁的杜燕则,沉默不语。
这话,她无法回答。
这时,赵夫人到底没忍住,问了出来:“敢问贵主,方才说二郎救了贵主,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原来杜郎还未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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