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胄,先皇后的嫡次子。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拦他?”
赵通判捂着脸,唯唯诺诺低下头。
三琯啪地一掌又打了过去:“九方城里,除非万岁亲临,还有谁的官比十一更大?你要通报,通报给谁?你都报了几个时辰了,怎么还没叫来人?”
是摆下马威,还是真的忙不过来?
“你到底要等谁的消息?”
她一巴掌一巴掌打得痛快,将这些天的憋屈一扫而空;每出一掌,十一身后的车队都要喊出一声响彻云霄的“好”字!
赵通判深深弯下腰,紧咬牙关一言不发,两边的脸颊迅速肿得仿佛发面馒头,却仍然没敢开口。
直到四皇子亲自赶到城门,盘领窄袖的赤袍上,金织蟠龙在阳光下耀武扬威地闪烁着光。
“三琯,你又顽皮了。”四皇子笑笑,狭长的眉眼十分秀气,神色间却透着阴鹜,“听闻你十余天前被一个梁上君子掳走了?怎么回事,十一弟没有好好照顾你吗?”
“父皇和你师父都担心得紧,怕十一年龄小处理不好,特意派我来找你。”四皇子笑意不达眼底,语气更是暧昧,“只是不知道,掳走你的那个小偷,他一般是偷东西呢,还是偷人?”
21.一团孩气 不然下一个被穿云弩钻胸过的……
那句“偷人”被四皇子拖了长尾音,暧昧又猥琐。
城门旁的侍卫哄堂大笑,打量三琯的眼神满是恶意。
赵通判再蠢也知道郑三琯与十一皇子关系非同一般,这可以的嘲弄不过是为了打李承衍的脸。他低着头不敢看三琯,吓出一后背冷汗。
三琯半点不在乎。
所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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