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门边沿,轻轻拉开一条缝,只见浓厚滚烫的白烟霎时闯进房间,呛得她咳嗽不停。
眨眼之间,走廊间已能看见明火。
三琯绝望地回过头,被铁链拴在梁柱下 的程云,脸色无比平静。
今日死劫,怕是难逃。就算是平日里的他也没有把握在烈火包围中逃生,更何况此时双手被捆,无异于瓮中捉鳖。
“想让我死,一刀就行了。何必搞出这么大的阵仗,连房子都要赔进去。”程云勾唇,笑容半是苦涩半是嘲讽,“这么看得起我么?”
三琯一言不发,那豁了口的匕首又被她握在手里,狠狠朝着他两手间的铁链砸过去,一下又一下。
屋内的白烟越来越浓,仿佛从所有看得见与看不见的缝隙中见缝插针地钻进来。三琯眼睛灼痛,不停地流着眼泪。程云站得更高,比她情状更惨,脸色泛红咳嗽不停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