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,将那黄沙从面前挥去。
可下一刻,他却猛地站住了脚,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一枚薄如蝉翼的金叶子,端端正正地插左胸上,深足两寸,只余下尖尖的叶片边缘露在血肉之外。
青衣人犹且不信,再往前踏了半步,胸前便立刻又多了一枚金叶子。
疾如闪电,速度快过眨眼的瞬间。
程云慢慢挺起身子,一向以布条捆紧的夜行衣不知何时散落开来,露出了他腕间一柄巴掌大的袖箭。
四要此时才刚刚追上,见状耷拉着肩膀,似怨似怒地看了看程云,慢慢走到青衣人身前,一片一片拔出了那深嵌血肉的金叶子。
而三琯到得此时才回过神来,扭头定定地看着程云。
程云…程云…
是我迟钝。三琯扶额,怎么到现在才明白?
“云哥哥本名,不是程云…而是李承云,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