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云的眼神越过她,看向她的身后。三琯连忙转过身,呆愣在了当场。
“阿衍。”她叫道。
程云与李承衍第二次相见,他们两人都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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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云下意识挡在四要和三琯的身前。
可是三琯却“嗷”地一声从他身后跳出来,倦鸟归林一般扑到了李承衍的怀里。
“阿衍阿衍!”她喊着他的名字,脸颊窝在他的肩头,“小十一,你怎么才找到我啊!”
李承衍缓缓伸手,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,漆黑如墨的双眸却与程云对视,目光冰凉。
九方城内自出事之后,一连乱了十几日。
李承衍包下城中数栋酒楼,日日宴请各派江湖人士,待大家酒足饭饱,先礼后兵,劝众掌门好生约束自家门徒。
今日夜宴,玉面银鱼恰好也在。
酒过三巡,席上戟帮姜掌门起哄:“玉面老鱼,十年前你在望春楼里放话,说没有哪一个男人进了你的门还能出得去?这话还算数吗?”
“如今咱们十一殿下还没娶亲,第一次出皇宫,你不给咱们开开眼,看十一殿下进不进你的门?”
玉面银鱼穿 一件竹叶纹的绸裙,敞开的衣襟上满是酒渍,闻言臻首微仰,头上银鱼发簪摇摇晃晃,媚眼如丝道:“十一殿下,今夜奴在上房等您,你若拂了奴面子,奴可不依…”
李承衍言笑晏晏面色不变,只是酒席散去之后,行至二堂转身,不再往上房去,而是拐到了这书房,甫一推开门,就看见玉面银鱼赤/身/裸/体躺在书案上,血流满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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