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十分默契地“病了”,再不肯去。
只是隔了两月,某日师父回来,对着三琯长叹一口气:“得啦,装病这招没用了。小十一今日当着万岁的面问起你。你…明日进宫去吧。”
三琯只得硬着头皮进了宫,在李承衍面前如坐针毡,两只眼睛不安分,在他宫里瞄来瞄去。
往日里她最调皮贪吃,这一次宫女端着浇了红果的冰酪放在她面前,小三琯却连看都不看,白嫩嫩的小手一摆,说:“我不饿!”
李承衍放下茶盏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三琯小动物一样凑过来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听说,你宫里有个中了毒的小宫女?”
就一个宫女,她便吓得连他宫里的冰酪都不敢吃?
李承衍又好笑又好气:“我还活得好好呢,轮得着你中毒?怕什么?”
三琯照样战战兢兢:“…阿衍阿衍,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。你宫里那个中了毒 的笑眼宫女,我总梦见她冲我笑,笑着笑着就张开嘴,空洞洞的没了舌头,跟梅超风似的吓人…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