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云一惊,伸手要替弟弟把脉,指尖触到他裸/露的肌肤,才发现触/手冰冷,丝毫没有活人的温度。
四要眼眶含泪,却不说话,只摇着头要将手腕往外抽。程云又怕又怒,也不肯松开。
两人正在僵持中,还是三琯走上前,
抬手握住了四要另一边手腕,纤细的手指扣在腕间,片刻之后她抬起头。
“是毒。”三琯说,“所以你别怪他不说话…他中了毒,说不出话。”
“四皇子参/政十年,贤王美名谁人不知?不仅朝中人脉深广,朝外也结交许多异域能人。东海之东有扶桑,南番以南有安然,每年使臣进贡,洋洋洒洒满长宁街的马车,都先送进了四皇子府中。”
“师父常常进宫,四皇子知道万岁很喜欢听师父讲故事,便总向师父献殷勤。四皇子身边能人异士甚多,有两年使臣进贡,四皇子就送了许多宫里都没有的珍宝来。”
八音盒、摇摆钟。
师父宠她,任三琯将那八音盒摔得再不出声,也不曾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