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约是条不归路。
救过一次就会上瘾——会牵肠挂肚,会百转千回,会在脑海中预设千万重的风险,让明明知道此刻应该转身离开的自己,莫名其妙地留了下来。
命途在这一刻扭转,如乾坤覆载暗交。
一切的一切,皆从他舍不得她指尖温度的这一刻开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十一皇子居住的府衙守卫森严许多。与来去自如的赵府不同,程云在府衙里面显得谨慎很多。
三琯脱去了夜行衣,穿着普通的衣裙,打扮得像是哪家小姐迷了路的侍女。
程云却依然扒在梁上,目光如炬。
仪门之后是大堂,大堂连通六科书吏房,穿过去走到二堂才是上房。大堂二堂之间,皆有官兵守卫。程云顺了张茶案让三琯托在手里,有了点侍女的样子,这才勉强混过了大堂。
“这副模样,恐怕还没等走到上房你我就要露馅。”程云额上沁汗,拉着她进了书房,“只能等到三更后侍卫换防,再趁乱冲到上房。”
府衙书房颇为宽阔,为防蠹虫时常燃香。三琯提心吊胆半晚上,骤然放松,立刻疲乏不已,等着等着,就在幽幽香气之下昏昏欲睡,小脑袋靠在程云的肩膀上。
她睡得脸色潮红,额发汗湿,一缕缕贴在雪白的额头前,口中嘤嘤自语,婉转不停。
程云转头看她,脑海中却莫名想起今日替她穿上夜行衣,布条勾勒出玲珑身材,竟有些与年龄不符的别样风情。
他做扒手这些年,勾栏瓦肆去得不少,龟/公的房梁上也猫过不知多少次,什么香艳场面没见过?
分卷阅读16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