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衍他都是个货真价实的皇子。
赵通判低下了头,破驴车载着那破棺材,晃晃悠悠入了赵府。程云站在门槛前,不由自主回身看了一眼,也不知是否是他错觉,李承衍似乎对他轻轻勾了唇角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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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草搭起的灵棚阴气渗人,凑数的劣质引魂幡半掉不掉地挂在梁上,每个细节都透着敷衍。
三琯坐在棺材板上,一边啃着那祭品烧鸡,一边吐槽那赵通判忒不是个东西,竟对亲生儿女狠毒至此。
“跟我亲生爹娘一样,真不是个东西!”她大咧咧吐槽,“生而不养,活该他们下辈子投生畜生道,当猪当狗就是当不了人。”
程云一袭黑衣,站在三琯面前,一圈圈往她有些宽大的夜行衣上缠黑布条,闻言看了她一眼:“我说的话,记住了吗?”
三琯连连点头:“记住啦,记住啦!回到阿衍的身边,要万事小心,千万别被人害去了你千辛万苦救下的我这条小命。”
她站起身,过于贴合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