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云心里起了好奇,梁上一猫,半个时辰后,看见了个被五花大绑的新娘子。
好家伙,难怪府里无人声张,原来这要嫁人的新娘子——她不愿意。
程云那时年纪尚幼,很有几分热血,见状从那梁上跳下替姑娘松了绑。赵二姑娘先是惊愕,知道他身份之后又苦苦哀求,跪着求他带她走。
原来这赵二小姐身为庶女,生母早丧,主母不管不问,跟着个贪玩的丫鬟,跟常来后门的货郎对上了眼。货郎总在内宅里跟女眷打交道,最懂得哄人心,三下五除二,哄得二小姐迷了心,等到二小姐珠胎暗结,去找那货郎让他提亲,货郎面色惨白当面应好,转身便连夜跑路再不见人影。
赵通判大怒,替 二女儿寻了个丧妻的客商——连嫁妆也备得敷衍。
赵二姑娘敢爱敢恨,宁死也不愿意嫁这个没见过面的夫君。赵通判干脆将人绑起来,一连两日水米未进。
程云又是可怜又是可叹,想了又想,从府里偷来几样值钱的玉器替她压箱,又劝她:“…嫁的这人再不合心意,好歹总比那始乱终弃的货郎靠谱,更比你失了名声还留在家里,日子好过些罢?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