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程云不堪其扰,下次冒险入城取药,回来时就给她带了几本话本子。
既然两个人总要有个人说话,他自己说总比听她说来得轻松。
程云坐在她床边,声音如遏云绕梁,一字一珠读给她听。
温柔又细致。
三琯却半点兴趣都没有,听着听着眼皮渐沉,头点得似小鸡啄米,托着腮的手一滑,圆润的小下巴险些磕在床沿上。
程云一手托住,好笑道:“这么不好听吗?”
三琯打个哈欠:“太无聊了…”
她一骨碌爬起来,杏眼睁得大大的:“飞雪连天射白鹿,笑书神侠倚碧鸳,听过吗?”
程云摇头。
“这都没有?那云海玉弓缘呢?多情剑客无情剑呢?四大名捕呢?”
程云笑出声:“这都什么玩意儿啊?”
三琯来了劲头:“是我师父讲给我的故事啊。”
她眨巴着心心眼:“金蛇郎君夏雪宜为了爱人温仪被打断双腿,留下一柄金蛇剑留待世人。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