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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琯大怒,声音抬高八度:“我要解手!再不让我起来小解,我就要尿裤子了!”
程云这才明白,跟着涨红了脸,一言不发把这丫头揪了起来,往树丛里一放。
“好了吗?”他半晌没听见动静,忍不住问。
“嗯…云哥哥你过来一下。”三琯说。
程云便走了过去,只见站在树丛后的郑三琯睁着圆圆的杏眼,一脸无辜地举起包成粽子一样的手指,说:“云哥哥,帮我脱裤子。”
以前四要还小的时候,程云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看着小捣蛋鬼沉沉睡去。这种心情大约只有做了父母才能理解。此时他看着叽叽喳喳的郑三琯,恨不得她回去再睡上个一天一夜。
“真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养的你…”他一边帮她系裤子上的绑带,一边低声吐槽。
三琯眨眨眼:“就当女儿养呗。我师父一辈子没有成亲,只收了我这么一个徒弟。”
“盆栽变金叶这戏法,也是他教你的吗?”程云正了脸色,问,“说到金叶子,我还没问你,为什么在九方客栈初遇的那天,你要陷害我和四要?”
方才其他事情都可以联系起来,唯有这一点,程云百思不得其解。
按照郑三琯的说法,老宦官之死她毫不知情,武林大会上的种种意外更是四皇子陷害弟弟的阴谋,那九方客栈那天,她为何要陷害他们兄弟?可是如果她心存恶意要陷害他们,为什么后来他们夜探那天,她又催着他们快点走?
三琯忍不住用她的粽子手扶住额头:“大哥,谁要陷害你啊!明明是你坏了我的事,好吗?”
“我们初遇那天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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