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偏偏就信了那丫头的话,乖乖的放着四要在她手里,老老实实往外走。
程云想骂自己蠢,可是放在门上的手,还是缓缓拨开了门栓。
“吱呀…”程云缓缓拉开了门,露出极细的一条缝。
四周一片寂静,夜晚的风吹在脸上,微微发凉,夹杂着九方客栈特有的那一丝烟火气…
和一丝诡异的暗香。
程云眉头一皱,本能意识到了危险——可是已然来不及了。
眼前一片寒光,后背传来四要的喊声:“哥,小心!”
他仰身往后躺,纯凭着做扒手的本能倒在地上,额发还是被削掉了半缕。
只听见“噔”地一声,一枚极细的飞镖狠狠扎在了他身后的窗棱上。
程云心头大怒,脚尖用力,一把将门重新踢紧,反身往四要身边冲:“我诚心信你,你却果然在房间外设埋伏,害我性命!好恶毒的心!”
郑三琯脸色泛白,看着他冲过来,将怀里的四要狠狠外前一推,转身从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