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男似女。
程云眯起了眼睛——这是内廷宦官。
他缓缓将四要从肩头放到地上。
内廷宫女起舞助兴,内廷宦官未坐主席。看来纱帘后的人中…必有皇族!
“四…殿下。”程云轻声说,拽了拽四要的手臂,“今儿咱们哥俩不开张了。”
是非之地,当早早避开。程云前车之鉴,曾有血的教训,牵着四要的手挤出了人群。
台下众人当中,有那见多识广的,也猜出帘后人的身份,不安地低语着。人人屏息,谁也不敢第一个上场,一时间万籁俱寂。
半晌无人应答,老太监有些尴尬,清清嗓子,正欲开口,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却跳上了高台。
“诶?都没人吗?”小姑娘声音如黄鹂鸟一般,“那不如我做第一个好啦!”
“我叫郑三琯,华山派弟子。”她笑眯眯,“我们门派的独门秘籍,便是种树。”
只见郑三琯从袖袋里掏出一只灰扑扑的陶花盆,也不知她如何变幻,纤纤素手轻巧翻转,一株碧绿的小苗便从花盆里探出了头,顷刻间盘根错节,如盖翠生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