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觉得精液可能将裤子染成白色。
这种……莫名的恐惧想法随着高阑又一次低头亲吻她唇瓣的时候加深,而男孩的手也将她刚穿好的衣服再次弄得凌乱,外套被扔在一旁,背心被高高的撩起,露出柔软的白肚皮,裤子也剥的滑到大腿与小腿之间,半掉不掉的挂着。
女孩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,不知是因为气氛的灼热还是因为恐怖幻想,她有点喘不过气,有种被窥探被注视的奇异感觉。
“砰——”
很轻微的一声,落在女孩的耳中也不过肌肤间的摩擦那么小,却一下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。
她一把掐上高阑硬邦邦的手臂,声音惊慌,“高阑,这里有其他人吗?”
问题来的突如其来。
高阑亦是警觉,他听到阿青的话后用眼神将器材室扫射了一遍,没有发现什么异样。
大概是错觉吧……
高阑有些无奈又莫名怜爱的想,被频繁发生的意外所吓破胆子的小可怜,连神经都有些过敏了。
一点风吹草动就压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他开口,可,与他一起的……是铃声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在距离他们十多步远的垫子堆中响起。
“高阑——”阿青声音很大,她吓得流泪,泪水微微浸湿了脸庞,她一边用手臂胡乱擦着,一边还整理自己露出肚子的背心,提起裤子。
“我去看看是什么?”高阑很镇定,拍着女孩肩膀安抚了一下,随即大步大步的往前走。
顺着铃声掀起几个垫子。
高阑看了看,“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