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监考老师走下讲台,把试卷递到她手上。她拿了一张往后传去,又狠狠按压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,立马投身题海。
这次考试统共三天,每天三项科目。
而对丁林风来讲,只要语文卷子的主观题目足够亲民,别的部分就也不在话下。
一直到最后一门地理,她画完最后的日出日落方位图,终于在心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见后座的几个同学此时也纷纷上台交卷,她把笔盒一收,也跟在后面去把卷子教给老师。
交完卷,她回桌上拿了笔盒,看到门外叶想正靠在栏杆上等自己,便大步赶了上去。
二人一走出考场范围,再捏着步子走向楼梯间,转了几个弯,终于走回本班的空教室。
叶想拉开窗户,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呜呼!”
风吹起他的额发,看起来很是清爽。
丁林风把这次考试的试题卷都往桌上一摊:“你今天参加晚自习吗,还是要回家了?”
叶想回头,从桌肚里拿出那个荷包蛋:“参加。等下晚自习的时候老师肯定会把参考答案密密麻麻写满黑板,我可不想错过。所以我现在打算先趴桌上补会儿眠。林风施主,本人已超度,请不要打搅,晚安。”
这腔调,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念佛经整出来的。
丁林风点点头,就见李知下了楼撒欢儿:“林!我们取得了短暂性胜利!耶!”
“小声点儿,请给已经超度的人一片净土。”丁林风指了指自己左边已经趴下的同桌。
了然地点点头,李知坐上椅子翘了个二郎腿,搬出自己的试题卷小声说着:“林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