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爬进去看看。”
玛丽需要确定盗洞工程到了哪一步,“我一个人就行。「最好的白兰地」还请你留守此处,万一听到异动为我示警。”
两人先涂了满脸黑炭,又佩戴了口罩进入下水道。
为了以防万一不能暴露身份,早就商议好入洞叫代号。取了很不走心的「最好的白兰地」与「看到糖纸想吃糖」,一听就出自玛丽之口。
华生明白应该有一人留守,但画线路图、下地后指路、打开铁门锁等等一系列技术性工作,他都没能出一分力。
眼下最后一关需要钻盗洞,这份辛苦活也不是他干,而他只需并不费力气地守在洞口就好。
如此一来,华生难免觉得惭愧,或者说他有点多余。
“「最好的白兰地」请不要沮丧。要知道,用不上你,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幸运的事。作为幸运星,你必不可少。”
玛丽撂下这些话,没有废话,提灯进入盗洞通道。
华生:明顿先生又说大实话了。不得不说,大实话真好听,让他心情又能振奋起来。
其实,两人早就明确分工。
华生负责驾车、望风,以及万一意外遇上打劫团伙能够合力制伏对方。这会,他的小烦恼情绪本没有必要产生,但第一次搞调查难免需要适应过程。
玛丽已经深入甬道,十二米左右的甬道并不长,尽头是被挖开的墙体。
不论这片墙面曾经号称有多牢不可破,如今距离被彻底凿透仅仅就剩十几个小时。她没有多停留,刮下些许墙体粉末装入小纸袋,随即一边原路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