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辆马车并不宽敞,坐三个人刚刚好,车厢没有多安放一具尸体的空间。
“好了,绑得很牢固。等到出了密林,尽快雇另一辆马车运尸。”
玛丽建议先将尸体捆绑在马车下方,而一通操作很顺利。“华生先生,现在有劳你赶车。”
华生瞥了一眼布裹尸,接过缰绳,最后登上马车。
“哦豁!这真是神奇的经历。我学习马术的那天,绝对没想过会有今天,居然随车携带着……”
顾及到车内的乔治安娜,没有再说尸体一词。
华生却忍不住发问,“明顿先生,你是不是有点遗憾,我们没能把地下室的青铜棺也一起运走?”
玛丽点头,“华生先生,你说对了。”
事实上,玛丽并没有多休息。先对着镜子将脸上的血色符号描摹下来,又折返地下室仔细检查,将墙壁与棺材上的符文都誊抄了下来。
她自认没有冒险,出于安全考虑不曾开棺。趁着另两人小憩,她去溪边打水先回屋洗了脸,再用了一些凶徒留在工作间的伪装专用化妆品。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即便是原主熟人见到「明顿先生」,也不会把两者当成一个人。
“你们也许好奇,为什么我会如此关注地下室。”
玛丽并没有隐瞒誊抄符文之事,“因为那口棺材是我们被抓的原因。还记得吗?走马灯数142857。”
“当然记得,它是我们找出开门密码的关键。”
华生来了精神,他先向乔治安娜大概说了前情,而现在终于能问清楚被抓的来龙去脉了。“明顿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