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手指间都黑乎乎的。
眨眼半个时辰过去,谭秀才示意其他人温习刚刚所学,他走到秦遇身边,检查他的功课。
秦遇的字让谭秀才皱眉,但秦遇回答的内容又让他眉头舒展。他看了一眼秦遇瘦瘦小小的样子,觉得自己不能操之过急。最后叮嘱秦遇一句,让他回去好好练字。
秦遇恭敬道:“是,夫子。”
谭秀才离开了,秦遇接着之前的内容温习,前面忽然转过来一个人。
“哎,你怎么学得那么快啊。”那人一身石青色长衫,圆脸盘,两颊丰润,一脸福娃像,很有亲和力。
秦遇冲他眨眨眼:“因为我回家也没有玩。”
他们下午散学早,申时两刻就能离去。
十来岁的孩子自制力不够,在学堂有夫子震慑着,其他人也在学习,还能勉强约束自己,回家之后,心就野了。
他族伯母不就是为了管着秦怀铭,才特意从县上回到镇上吗。
果然,秦遇话一落,福娃就垮了肩膀,小小声道:“你们还是不是人啊,一天到晚除了学习就没别的了吗。”
秦遇想了想,回他:“我体弱,不能久动。”
他总不能说他爱学习吧,太假了。
福娃上下打量他一眼,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,看着秦遇怜悯不已,“好歹也是同窗,以后我罩着你。”
秦遇笑笑,没应也没否决。
福娃终于转了回去,大声的背诵起来,结果中途卡住了,偷偷翻开书瞄一眼,然后接着背。
他身后,秦遇还在背着今日夫子所讲的内容。
忽而,秦遇感觉到一道带刺的目光向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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