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瑜拿着手里的书安静的看着,也不搭理他。安怀瑾也不急,就安静的看着她,不时扇扇扇子,或者上前乱看两眼她手里的书,渍渍渍两声,也不知看见了没。
毕竟是她的闺阁,要赶他走。秦迎瑜放下书,没多少感情问他“要干嘛?”
他顿时就笑了起来,如玉的脸笑容璀璨。“不干嘛,下两盘棋我就走。”
下就下吧,赶紧把他送走。
将者,擅长调兵遣将。她棋艺虽从不外露,但自认不错。父亲母亲都多次夸奖。
她院中有棵桂花树,屋内开着窗,离得也不是特别近。香味不淡不浓,恰到好处。安怀瑾不时品茶,看她轻锁着眉,或者扁着嘴。臭丫头,不治治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棋下了一半,激起了秦迎瑜的好胜欲,但他说什么也不肯下了。
“我看你一开始不愿意,如今夜深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秦迎瑜想骂人,说下的是他,不下的也是他。拍拍屁股就走,把她气的一身火,她还不能留他。就看着他大摇大摆出房门,又折返回来,严肃地道了一句“我改日再来。”
深呼吸,秦迎瑜,气大伤身。可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