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太廉价了,拿不出手。早知道就不听师父和煤球的怂恿了。
不过来都来了,没理由就这样回去。
柳舒言举起了篮子,视线碰到了被藏起来的酒坛,又若无其事地挪开,轻咳了一声:“我最近在学做菜,可能还不熟练。”
系统:“宿主,难得见到你谦虚。你不狗的样子真可爱。”
闭嘴。
柳舒言抬头对上了青年的眼眸,巴掌大的小脸,桃花眼里藏着调皮的笑:“小师叔要试一下吗?”
云康伯愣了愣,一时怀疑自己是否未酒醒。目光顺着她葱白的指尖落到了篮子上,他长睫如蝶翼般轻轻发颤,铺设了一层浅淡的阴影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柳舒言把篮子递给他,郑重地嘱咐,“如果实在难吃,就千万别勉强。”
她真不是开玩笑的。
云康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