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打量了她一遍。
“那是。”柳舒言一点都不谦虚地把自己摸到金丹中期的意境也说了。
蔺华成笑着夸赞她,突而咳了两声。
柳舒言嘴角的笑消失了:“师父最近的身体如何?”温泉也没用吗?
“老毛病了。”蔺华成摆手,示意她不用担心,只是一咳起来就没那么容易停下。
柳舒言把他扶到了扶椅边上,坐下,捧了热茶给他。
曾经那么惊才绝艳的一个人,如今连拿剑都无法做到
空有渡劫的境界,却无与之相匹的修为,身体甚至比凡人还破败。
谁见了不道一声“可惜”?
柳舒言的眸色黯淡了下来。
犹记得刚上剑宗时,她年纪幼小却一身戾气。本是平师叔要收她为徒,但尘埃落定之前,掌门师伯站出来把她指给了师父,直接送到了师父的山居,还生怕他不收似的,扔下她就跑。
病弱的青年三步一咳地走出来,露出比她还迷惘的神情。
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,温柔洁净如血海上的光。她浸在修罗地狱,在痛苦和绝望的煎熬中无法自拔,却因为他的出现,在抬头的一刹看到了希望。
“你是迷路了吗?我找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,他们说我是你的徒弟。你是不想要我了吗?”
那是她和师父的第一次见面。
一个刚经历了家破人亡,背负血海深仇,心恨如利剑;
一个从云端狠狠跌落,丹田筋脉尽毁,颓靡了数十年,已心如死水。
一个浑身是刺,一个全无棱角。
“我没资格收徒,一定是掌门师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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