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考,念高中,高考。”
“你呢?”沉默了良久她开口。她问了他无数次,后来也不再问了。问还有什么意义呢。
拿着父母给的零用钱谈恋爱的初中生,说爱你爱我。谈什么天长地久?
“我进某厂当学徒工了。”一如他们之前谈过的,他要去上班,赚钱给家里减负。九年义务教育结束了,没道理再让姐姐和母亲养他,他是个男人该换他养家。
“于哥那边呢?”她还是挂念他的,还是在担心他。
“进厂的事儿他知道,他也知道我不爱看场子。我爸的事儿他也表示同情。所以没能难为我。”
梁军说的云淡风轻。
混帮派哪有那么好说话,当这菜市场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?
他挨了结结实实一顿打,跟医院床上躺了好几天。
那是在寒假里,所以她并不知道,他也不愿意提及让她担心。
“梁军,不要打架,留案底,进少管所,人这一生就这么毁了。混社会,太可笑了,看看都什么年代了还学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