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屁。
三水长老端起茶喝了一口,缓缓劲,立刻转了个话题,“今天我碰见劫匪,几次三番重利引诱,那匪首明明心动,却又像碍于什么人不敢答应。这件事定是有人故意安排,是谁呢?”
扒去死去劫匪身上的黑衣,真容显现,却是来自不同妖族。
不同妖族联合起来对付他兔族,兔族自认还没那么大的面子,除非有人在背后策划这一切,收买了许多小妖为他卖命,却又不敢露面。
三水长老额头紧夹,原来此次兔族遭劫,非是受其他妖族连累,而是有人故意针对?
更麻烦了。
翌日,三水长老前往灵田,就见某只小兔崽已自备干粮,眼巴巴地候在货车旁边,见到他,一叠声儿问候:“三水爷爷早,吃过早饭了没?我带了您最爱的胡萝卜包。”
三水长老扶额:“……”这小机灵鬼。
银望舒嘻嘻笑,如愿以偿地跟在运货车后面,乖巧听着三水长老嘱咐,记下押货的注意事项。
昨日痛快打了一架,回来以后鸡血上头,跑到香积峰舞了段棍法才冷静下来。这与上次追打厉长老不同,真刀真枪反而激发出血性,这种打架的感觉,很上瘾。
所以今天一大早,她就巴巴收拾东西过来了。
车架启程,银望舒眼角带笑,跟上族人动身那刻,忽地回头,朝不远处大树后面招了招手。
一炷香后,宿星澜面无表情,缓步踱出树荫,不远不近跟了上去。
红日东升,朝晖满地。
兔族运货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