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如附骨之蛆,紧追不舍。银望舒左闪右躲,凭借着对披风崖一带的熟悉,勉强与他们拉开一段距离。
找到一处废弃山洞,银望舒一把扯掉披风和面具,卯足劲抛到天际,随后抹掉身后血迹,变作原形,一头扎入洞后方的草丛里。
希望,能误导他们,实在是跑不动了,她急需时间恢复气力。
小兔子耳朵耷拉,闭上了眼睛。额头蓝色水滴图纹一闪一闪,终于暗淡消失。
林中沉寂,不知过了多久,沙沙沙……有脚步声逐渐靠近。
银望舒耳朵一颤,眼睛大睁。
“应该就在这附近了,娘了个皮的,这小贼居然丢掉披风和面具,害我们差点跑错地方。”
“狗娘养的,等抓到人,定要活剥了他!”
“这里有一个山洞,过去看看!”
啪啪的脚步声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到了洞口,银望舒兔毛炸开,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,竖起耳朵,全神戒备。
就在这时,一束白光忽然降临,赤眼猪妖脚步一顿,随即转身与来者对抗。
打斗声在不远处响起,银望舒深深地吐了口气,随即讶然,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人?
似想到什么,她眼珠微转,想着要不要趁机离开。
犹豫间,一道凄历的惨叫声倏然彻响云宵,追来的三头猪中的其中两个,竟在短短相交间,被来者割下了头颅。
“……”好凶。
银望舒眼底划过炽热,激动地握起了兔爪,这就是力量吗?
来者实力显然比猪妖高强,斩首一妖后,另一猪妖见势不对,拔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