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尤其是这几天在剧组目睹了钱易明打电话时的低声下气,唐棉对未来忽然没了信心,钱易明在圈子里奋斗了快十年,人到中年仍在为剧组辛酸奔波,为几十万的投资到处求人,愁白了头发。
而她只有短短几年时间,真的能在业内站稳脚跟吗?
“大姐跟你说了什么?”
唐棉想得出神,一道沉稳低哑的男声落在耳边,唤回了她的思绪。
“问了几个问题,没说别的。”
下意识回答完,唐棉睫毛轻抖,如梦初醒一般微扬了扬下巴,回过神来觉得刚刚的声音过于近了,微微偏头看向旁边,旋即惊讶地眨了下眼睛,自己竟不知不觉躺到了贺烛的领地范围。
唐棉脑袋枕在了鹅绒枕靠近贺烛的一侧,如瀑倾散的头发已经先一步侵入了对方的枕头,填补了两个鹅绒枕之间的缝隙,贺烛正倚床坐着,腰下垫着鹅绒枕,而她的肩膀几乎要触到他黑色睡衣下的腰线。
他一向不喜自己靠近。
短期内前途无光,她得尽量维护在贺烛心中的印象,起码不要那么快提离婚。
思及此,唐棉立刻用手肘撑着床单,灵活地扭动身体,一下子躺到了床沿的位置。
贺烛余光倾斜,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,手上操控虚拟遥杆的动作顿了顿,面无表情,眸色深邃如墨,唐棉看不懂他在想什么。
可能是生气了?
她今天是有些逾越。
唐棉枕着鹅绒枕,抬眸道:“抱歉。”
贺烛收回视线,顺风局队友不拉胯,他们很快结束了战斗,指腹划过屏幕,贺烛退出游戏,随意地将手机丢到一边,抬臂抻了抻
分卷阅读33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