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唐棉抿抿嘴,犹豫再三,说道:“其实我卡里还有五千块钱。”
唐白不明所以。
唐棉:“我借你三千,你先用着,我们毕竟是亲兄妹,我不算你利息,慢慢还就好。”
唐白没跟上她的脑回路,但下意识接了一句:“还要还?”
唐棉露出肉痛的表情:“我也不富裕啊,爸妈断了我的资金来源,这三千块还是主任觉得对不起我,破例开的奖金。”
“等等,”他皱眉,“你为什么要借我钱?”
唐棉眼睛上下打量着跟以前富家少爷形象大相径庭的亲哥:“你看起来比我更需要这笔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哥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破产了?”
“没……”
“要不后天我们一起回家吧,你跟爸爸认错,回去继承家业,我们就有钱啦。”
烧烤店门头挂着的小串灯晃着唐棉白皙的脸蛋,明亮的杏眼微闪着光,真诚又无辜。
唐白倒了杯啤酒,皮笑肉不笑地扯开嘴角,狠狠吐出两个字:“做梦。”
计划失败,唐棉失望地撇撇嘴,重新拿起菜单,不挑对的,只点贵的,反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她哥就算破产也比她有钱。
然而,她很快发现,他们之间的贫富差距还是跟以前一样,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唐白抢走最后一串五花肉,一边吃一边接了个电话。
坐在路边烧烤摊,胡子拉碴的唐白一接电话倒像换了个人,颇具威严。
几番对话后,唐棉听到他说:“你们把人安抚住,我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