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正在认真写字,闻言头也不抬,只哦了一声。
这次她做了启心郎,海兰珠不识字,羡慕嫉妒恨,自己却又做不来,估计被气得心口疼,头疼脑疼全身都得疼。
布迦蓝又不疼,所以她半点都不在意,更不会在意皇太极送人还是送珠宝安抚海兰珠。
她能想象到,这次变动不外乎几种反应,看笑话的,不当一回事的,防备的,无所谓的,憎恨不满的等等。
布迦蓝向来就只是心无旁骛做自己的事情,至于外人的看法,只要不影响到她就好。
苏茉儿见布迦蓝没有反应,也在旁边炕几上坐下,拿起《千字文》,从头到尾认真默诵苦读。
布迦蓝写完字放下笔,见苏茉儿认真的模样,很满意地她的细心,也开心她跟得上自己的节奏,见时辰还早,又拿了纸铺开继续练字。
第二天布迦蓝起床,苏沫儿伺候她洗漱,说道:“福晋,阿克墩递了消息来,说猪已经全部买好,福晋等下可要过去?”
昨天豪格一受伤,估计其他几旗的贝勒旗主都已经知道,布迦蓝想先按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