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几乎没咬住舌头,他自己也感到反应过激,尴尬垂头傻笑。
笑着笑着,他似乎放松了许多,撑在身边的手,悄然一点点移过去,轻轻握住了布迦蓝随意搭在羊毛垫上的手。
带着茧的指腹摩挲着布迦蓝手上的伤疤,心疼地道:“还痛吗?”
布迦蓝不喜欢这种方式亲近,收回手说道:“不痛。”
“怎么会不痛呢,上次看到你的手,我就想给你送药,想安慰你,又怕太过唐突。”
多尔衮看向她,眼里是灼热的光,”嫂嫂,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?我一直都在想,要是能光明正大帮你出头该多好啊,先前豪格好似对你很不客气,当时我就想直接揍他一顿,可是我又不能令你为难,只得忍了。
嫂嫂,我总是梦见你,也总是想你,日也想夜也想,晚上都想得睡不着觉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,急切地道:“你摸摸我的胸口,这里,跳得很厉害,我总怕它会跳出来。”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