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菓仰着小脑袋眨了眨眼,眼前模模糊糊的。
“还好吗?”
澹台淼清冷的声音传来,小女孩一瘪嘴,眼泪汪汪的用力蹭了蹭他,还活着!
澹台淼其实分不出来白菓是正着还是倒着的,他只是觉得单随影的姿势可能会让蛋觉得不舒服。
现在见那圆滚滚的蛋疯狂蹭自己,就像个受了委屈找家长告状的小孩一样,他估计自己想的并没有错。
手臂之间突然空荡荡的。
单随影不舒服的甩了甩手臂,这蛋怎么这么黏澹台淼呢?
“你该走了。”
“啊?”单随影被澹台淼突如其来的逐客令弄懵了。
他看了看还黑黢黢的窗外,气愤的指了指自己的铺盖卷,“怎么用完就想赶我走啊?我被子也带了,睡衣也穿了,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?”
澹台淼皱眉:“这里是蛋同学的宿舍,要是让别人看到咱们在这里过夜,总会有闲话。”
他顿了顿又加一句:“我帮你把东西提回去。”
单随影惊讶的看着他,随即嗤笑道:“闲话?什么闲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