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谋的莽夫,打仗便也罢了,这人情世故哪是那么容易掌握的。还有言氏,虽依仗着儿子翻了身,但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一个蠢钝胆小的庶女,不过是在山上吃了那么多年的斋,还能一下子变聪明不成?这会儿心里指不定多嫉妒她呢。更何况,若是当年的事真捅出来,全天下都会知道她是个被丈夫休掉的弃妇,她若是爱惜羽毛,必是不敢公布一切的。想到这里,柳氏心情更好了,如今身份有别又如何,就算言氏成了太后,承宗心里也只有她一个,她永远都是赢家!
正当柳氏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时,谢承宗走进了屋里。看到丈夫,柳氏又想起来那日寿宴上他对着那母子俩目不转睛的模样,虽然她有信心承宗是不会轻易变心的,可还是忍不住生起气来,也没个好脸色,“整天在家里闲晃,不出门也不上朝,哪天这礼部侍郎的位子被人顶了,我看你怎么办?”
谢承宗被她这话说得心口发堵,“能怎么办,你说的倒轻巧,我上朝了要怎么面对那小子?”
“把他当普通的皇帝不就行了?”柳氏觉得谢承宗太过别扭,人在屋檐下,低个头又不会怎么样。
“我怎么能当他是皇帝?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,那是我的亲儿子!”谢承宗激动不已,他突然觉得柳氏的平静很刺眼,如今人为刀俎,他们随时都可能会被报复,她怎么还一脸的不在乎?
“人家可不觉得自己是你儿子,”柳氏心里认定那母子俩投鼠忌器,不敢来撕破脸,胆子也大了些,“你就当他是过继出去了,何必较真。”
“我不较真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?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,你也看到他对言氏有多好了,言氏在山上关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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