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时不时朝这里偷看,柳氏一脸嫉恨,不住地在丈夫和他们之间来回观望,而谢元隐,只顾埋头,大气不敢出。言耀眯起了眼睛,本来他还想让谢元隐作首诗,好好嘲笑一下来着,不过想想还是不扫娘亲的兴了。至于那夫妻俩,呵,为了爱情什么礼义廉耻都能抛下是吧?情比金坚是吧?这才是第一步呢,柴要堆得够多,这以后烧起来的火才能更旺!
寿宴余波
太后的寿宴热闹又平静地过去了,但京城因为这场宴会,明里暗里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寿安宫里,言钥正在绣着一方汗巾,打算做出来给儿子用。这时,丹彤抱着一堆画轴从外面走了进来,“太后,礼部那边又送来了一些秀女的画像,让您过目一下。”
言钥闻言疑惑地抬起头,“不是已经看过了吗?都这么久了,还要看画像?”
“原本秀女都差不多定了,也准备召她们进宫参选了,”丹彤抿着笑,把画轴都放在了桌上,“谁成想那些夫人小姐们进宫一趟,亲眼见到了我们陛下是多么的英俊潇洒,一个个的都改主意了。”
“改主意?”言钥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过去打开一张画轴,上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,落款写着:刑部尚书嫡长女杜嫣儿。她之前好像看过一张秀女的画像,就是刑部尚书的女儿,却不是长这样的。
“原本各家报上来参选的,多是些庶女和不受宠的女儿,可自打您的寿宴结束,礼部那边可就热闹了,被好几位大臣堵上门,非要把原本报上去名单改了,这不,礼部拗不过他们,只能又重新换了一部分秀女人选。”
“秀女而已,这还带换来换去的?”言钥很惊讶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