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了要找麻烦,还说这种话。”
谢承辞见他这幅样子,心里更是冒火,“她为什么没进过宫,没参加过宫宴你自己不清楚吗?朝中哪个三品大员的夫人是没有诰命的,啊?罪臣之后,除非皇命特赦,不得考取功名,不能请封诰命,也就是你,脑子坏了非要扶正她,不但让自己白白被笑话了那么多年,现在还给全家惹出这种祸来!”
眼见谢承宗又被训得不敢说话了,柳氏终于出声了,“大哥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直接被打断了。
“你闭嘴,我不想听你狡辩,那些后宅心眼你留着对你身边这个蠢货使吧。”谢承辞根本不想看见柳氏,但无奈新帝要求柳氏要出现,虽不知他的打算,但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,“你记住了,出了谢府的大门,步步小心,处处谨慎,进了宫,对太后更是别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别以为人家还是二十多年前任你欺负的小姑娘,信不信只要一句话,你就会被削成人彘!”
谢承辞的声音阴阴测测的,“知道什么是人彘吗,听说那是宫里的一种刑罚,就是把人的四肢都给砍了,偏偏用药吊着她的命,放在坛子里,就那么慢慢熬着,连死都是一种奢望。”
柳氏果然被吓到了,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,什么也说不出来,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,整个人都往后缩了几分。谢元隐一直低着头,此时看了看母亲,想争辩些什么,可看到大伯比锅底还黑的脸,又不敢了,谢承宗倒是想继续出头,可他也很怕,不光是妻子可能被削成人彘,他也可能啊!
见这三个人都安分了,谢承辞心里放松了几分,但愿不要出事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,好歹是太后的生辰呢,皇上不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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