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“真的吗?”言钥不信,他可是造反,不是继承皇位,轻轻松松?一路的仗是白打的吗?
“当然是真的,您看看我,”言耀站了起来,“没缺胳膊少腿,也没破相,多好啊。”
“是啊,好好的。”言钥面露笑容,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在想,就怕身体完好,心却千疮百孔了,果然,她该对耀儿对关心一点,好好抚平他心里的那些创伤。
——
陪娘亲用完了食不知味的一顿午膳,言耀又回了御书房,路上对尤大海道,“去查查,这几天寿安宫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是。”尤大海应声而去。
过了没多久,尤大海回御书房见了言耀,回禀道,“这几日太后就只见了文定候和他的母亲,前两日太后似是恼了,让人把文定候的母亲轰出了宫,并下令以后没有诰命的妇人不得放进宫,具体什么事,奴才还未问到,不知是否要继续详查?”
“文定候?罗铮原来是有家人的吗,这些年倒未曾听他提过。”言耀想了想,“不用了,既然你出面了,寿安宫的人都未全盘托出,应当是母后不希望事情传出,也不必再去问了。”
“可这事……”
“朕大概也能猜出几分……近来朝堂没有大事发生,一个内宅妇人会入宫求见太后,无非是为了那些家务事,文定候那母亲从前不见人影,现在当了侯爷,倒是冒出来了,罗铮又没有立即上书为她请封诰命,只怕母子关系不合,母后恼了她,必是觉得理在罗铮,这世上可不是每一个母亲都是如她那般慈爱的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尤大海不知道皇上是怎么得出这结论的,不过拍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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